第(3/3)页 她太了解邪恶的秋秋了。 看着他欲言又止,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,就极其容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 要是话语突然转折,来一句“怎么不叫恩公”,或者“小陆啊”这种黑历史的话调戏自己,简直……反正,这种大煞风景的话,不应该在此刻出现! 许平秋下意识拥住了她。 在经过合欢宗的仪式,又或者说继承了那道神藏后,陆倾桉的纯阴之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,至少不再是冷凉冷凉,难以捂热,此刻便带着一种温暖。 紧接着,一抹薄凉便不讲道理地印上了他的唇。 唇瓣带着细雨般的清冽,夹杂着淡淡的胭脂冷香,还未等许平秋反应过来,一种笨拙又热烈的湿热从中探出,那是…… 她在吐信子耶! 许平秋脑子一抽的瞬间,腰间同时一紧。 陆倾桉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从他肩头滑落,像是预判,早早的垂到了他的腰侧。 纤细的指尖不甚熟练地捏住一块软肉,没有用力,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,带着几分羞恼与警告。 一下子,药到病除。 许平秋也吐起了信子。 水天之间,云深雨浓。 云与雾交织缱绻,分不清是天在吻水,还是水在缠云。 陆倾桉渐渐倒在了软榻上,乌发散落,如墨染云,铺陈在素色的枕畔,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,化作缱绻的气音,青裙的衣带松散,露出一截雪凝的锁骨与颈线。 两岸山影从雨雾中渐渐清晰,青翠欲滴,远峰近岫层层叠翠,被洗濯得愈发分明。 许久。 许久。 云收雨歇,天色渐霁。 那些缠绵不去的雾霭终于倦了似的,一缕一缕地从水面升起,又缓缓消散于渐次澄明的青空之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