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山坳里。 许平秋白嫖到化身道术,并且付诸实践后,陆倾桉便接替他,继续盘问起了紫衣女子,声音清冽,如同山涧泠泠泉水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一心二用,许平秋一边和乐临清摸鱼进厨房,一边默默听着。 待陆倾桉将问题都问完,他看着紫衣女子,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机,如同山岚间的寒意,悄然弥漫开来。 “前辈,求求您,就……就不能放过奴家这一次吗?” 求生的本能促使紫衣女子再次抬头,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恐惧,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:今日之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!” 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丝媚笑,但扭曲的五官只显露出更加的凄惨与绝望。 许平秋不为所动,只是平静地反问:“那你倒是说说,那些遭你毒手的女子,当初你可曾因为她们的求饶,而放过了她们?” 清晰冰冷的话语浇灭了紫衣女子心中名为侥幸的火苗。 她整个人僵住了,目光愣愣,嘴唇微微颤抖,欲言又止,可挣扎了几下,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眼中的哀求、恐惧、绝望……种种激烈的情绪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,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空洞。 她的眼神变得茫然,空洞,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 最后,竟是沉淀出一种诡异的平静,以及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。 “呵…” “呵呵……” 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似乎想笑,却只发出几声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“前辈说的是极,是极!我,没放过她们,自然也不该被人放过,我认了!” 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”许平秋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:“你认你的罪,合欢宗的罪,我会替你讨。莫急,偌大的合欢宗,很快就会下去陪你,黄泉路上,不会孤单。” “好!”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刻骨的恨意:“那我就在下面等着,看前辈如何将合欢宗挫骨扬灰!祝前辈,马到成功!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 癫狂的笑声在山坳中回荡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 陆倾桉心弦微不可察的也颤动了一下。 覆灭合欢宗……这个执念,一直在她内心深藏,她去合欢宗,想要做的事也从始至终如此。 这个念头,她从未对许平秋明言。 但此刻,她忽然觉得,也许根本无需多言。 以他的敏锐,又怎会察觉不到自己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缕恨意? 恐怕早就从自己的只言片语、甚至是无意识流露的情绪中,窥探到了几分端倪。 况且…… 陆倾桉隐隐有一种奇妙的预感。 即便她什么都不说,以他的性子,待了解了合欢宗的所作所为后,也迟早会生出同样的想法。 甚至,那份杀心,会比自己更甚,更决绝。 毕竟……是同心契呢。 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,如同初春融雪,在陆倾桉清冷的唇角悄然绽放,转瞬即逝。 紫衣女子已经放弃了抵抗,正坦然受死。 但就在许平秋抬起了手,准备送她上路的时候,紫衣女子突然又叫住了他,像是想起了什么,声音尖锐,带着一种濒死前的亢奋。 “等等!” 她的眼神不再躲闪,反而直勾勾地盯着许平秋。 一种病态的红晕,如同不祥的晚霞,又诡异地重新爬上她苍白的脸颊。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发出了一个令许平秋和陆倾桉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请求。 “前,前辈,既既然奴家横竖都是一死,那……那能不能在死前,再让奴家那什么一次” “啊?” 许平秋彻底懵了。 他下意识地转头,看向身旁也有点懵的陆倾桉。 四目相对。 透过同心契,两人几乎是同时在心底同时觉得:这合欢宗…脑子是不是都有点大病?! “你们合欢宗是真的没救了。” 许平秋回过头,扯了扯嘴角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 他觉得合欢宗这些人真是神了。 都这种时候了,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这个? 简直是… 无药可救! 噗。 一声闷响。 紫衣女子眼中那病态的光芒瞬间凝固,随即彻底黯淡下去,结束了扭曲的性命。 山坳中,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