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应该算是受我父王遗留的恩典吧?”陆倾桉有些不自信的说:“我第一次见我在上面的时候,也挺……怎么说呢,受宠若惊?” “可你不是没死吗?” “没人知道我没死啊,等我知道我‘死’了的时候,这牌位都在上面好几年了。” 陆倾桉微微摇首,也露出一种无奈,但她心中,其实更多的却是一种庆幸。 若长公主未死的消息传出,说不准就有人决定拥立她为新王,以父王在位时的名望,她重新立国似乎理所应当。 但陆倾桉扪心自问,她做不到父王的贤明,也没有所谓的“故国情怀“,至少没有强烈到能让一群人为此丧命的地步。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,文人骚客都喜欢宏大叙事,将血与火的残酷掩盖在华丽词藻之下。 况且陆国的覆灭,要说真正的缘故,怎么也该有一半是因为纯阴之体招来的祸患。 若是没有这纯阴之体,合欢宗与羽化真道或许未必会将目光放在小小的泗水之上…… “那你…那咱们的父王还是很贤明的嘛!”许平秋见陆倾桉神色黯淡,连忙开口。 “是呀。”陆倾桉点点头,眼中的阴霾逐渐散去,“不过你都这样改口了,嗯……我们这没有跪拜的习俗,但你总要鞠一躬了。” 陆倾桉轻盈上前,先将自己的牌位拿去,随后很开心的看着中央的檀木牌位说道:“爹,看我的帅驸马!” 许平秋静静凝视着中央的牌位,神色肃立,旋即对着中央牌位深深三鞠。 祠堂中似有风抚过,数百道火苗同时低头,但又顽强地直起身来。 光影交错间,牌位上的金漆忽明忽暗,恍若无数张面孔在黑暗中浮现又隐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