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在呢。”郎秋月应声起身开门,门外站着招待所的服务员。 服务员连忙传话:“登记员托我捎话,高夫人喊你尽快过去一趟,越快越好。”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送走人关上门,郎秋月轻轻叹了口气。 一想到高家处处压抑拘谨的氛围,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去。 而且,她还有种预感,突然着急忙慌地找她去,不会是什么好事。 可再一想,再过几天结婚证就下来了,然后她就跟着高崇安远赴大西北。 以后再回来,说不定已经协议到期,离婚了。 这么一想,这次去高家,大概是最后一次了。 就算再不情愿,也得把场面事做的好看些。 于是快速收拾妥当,背上军绿色布包,顺路买了些新鲜水果,朝着高家走去。 四十多分钟后,郎秋月来到高家门外,开门的是高崇姗。 她满脸气鼓鼓,凶巴巴撂下话:“赶紧进来,我妈正等着你呢!” 见她这副态度,郎秋月心头顿时郁结。 态度实在太差了,自己又不是炒菜时急缺的咸盐,更不是被他们家急着传唤的下人。 郎秋月敛去脸上的笑意,走进客厅。 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,一个个都冷着脸,目光齐刷刷落在郎秋月身上,带着审视和挑剔。 看到梁音,郎秋月一愣,没想到闵家人也在这里。 梁音面色沉冷,俨然一副早已拿捏把柄,等着当场拆穿她的样子。 闵妙雪高高扬起下巴,满眼轻蔑,压根没把郎秋月放在眼里。 高崇雯神色倨傲,目光自上而下将她来回打量,眼底满是不屑,神色间似乎在说她配不上高家。 乔雅丽更是摆着一脸寒霜,既不打招呼让她落座,也不为大家相互引荐,就任由她孤零零站在客厅中间,接受众人的审视。 这个样子,简直是把郎秋月当成被审讯的犯人。 郎秋月可不是任人欺负拿捏的软柿子,被人这么不友好地对待,心里也憋着一股气。 只是,在她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的时候,不会没头脑地贸然发作。 片刻后,乔雅丽率先沉声开口,语气凌厉地质问道:“你老实交代清楚,昨晚送你回招待所的那个男人,究竟是谁?” “什么男人?”郎秋月微微一怔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。 在她心里,秦老是受人敬重的学界前辈,德高望重的泰斗级大佬。 不是别人随口说的“那个男人”。 见她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,闵妙雪以为她是故意装的,不敢承认。 当即冷声嗤笑,一副早就看透一切,早就料到郎秋月要抵赖的表情。 立刻出声对持:“就是昨天跟在你身后那人!我们全都看见了,你进了招待所他才转身离开,你还想狡辩?” 闵妙雪自以为攥住了把柄,底气十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