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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宫雌竞，他也是喜闻乐见的，只要不打起来就行。

    不过，顾渊倒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莎莎在和雅儿贝娜、凯瑟琳对喷时，极其嚣张。

    但当她目光扫过坐在顾渊右手边的安吉列丝时，就会下意识地缩一缩脖子，声音也会弱上几分。

    原初魔龙似乎对这位恶堕圣女，颇为忌惮。

    顾渊放下刀叉，看向安静进食的安吉列丝，问道：“我很好奇，伊莎尔德为什么会有‘狂妄’和‘孤高’两重意志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顾渊在契约时就想问了。

    原初魔龙怎么会分裂出双重人格？

    甚至，两个人格的体型，都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一个是萝莉雌小鬼，一个是御姐大龙娘。

    安吉列丝放下手中的餐具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
    她蒙着黑布的双眼转向顾渊，语气一如既往的虔诚、平静。

    “主，原初魔龙执掌的是‘虚无’权柄，她的龙语言灵，蕴含着寂灭一切法则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防止自己毁灭世界，伊莎尔德将自己的意志一分为二。”

    “她以孤高意志，执掌权柄，俯瞰世界。”

    安吉列丝看向莎莎，露出慈爱的微笑，“以狂妄意志，保留共情，行于世界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解释，雅儿贝娜愣住了，“啧，看不出来啊，原初魔龙人还怪好的。

    随即，她又反应过来，看向站在椅子上的莎莎，眼神中多了一丝戏谑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雅儿贝娜指着莎莎，“既然如此，那你这个‘雌小鬼’，不就是被本尊剔除出来的‘糟糕人格’吗？”

    凯瑟琳点头附和，“难怪这么欠揍，原来是被丢掉的情绪垃圾。”

    “你才是情绪垃圾！”

    莎莎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。

    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半杯红酒，仰头猛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好难喝！”

    莎莎被呛得直咳嗽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但借着酒劲，她的情绪彻底爆发了。

    “原初魔龙，就是个傻逼！”

    莎莎指着自己的鼻子，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她自作聪明去了解世界！根本就不会沦落到变成魔龙！”

    “这个连神明都不讲信誉的垃圾世界，灭了不就灭了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白金圣龙，什么混沌邪龙，都是卑劣的爬虫！祂们就不配被尊为龙神！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顾渊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直觉告诉他，莎莎的话里，藏着一段隐秘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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