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竟然有这么多人在里面赌博。” 石勇在一旁听得眼热,伸着脖子朝屋内看了一会,嘿嘿一笑: “里面的人都在掷头钱关扑。 这帮背时鬼,扑上几个时辰,都不见得能扑出一个浑成来,早晚输个底朝天。” 石勇以往就是靠放赌为生的,对赌博中的门道自然清楚至极。 王进笑着看了他一眼,不置可否,抬腿朝客店外走去: “跑了这么多天,大家都辛苦了,先休息一下。 我与云清一起出去寻个人。” 王进等人刚走出客店,店家便在后面大声提醒: “客官,日落前一定要归店。不然,会被抓住重罚。” 登州是边防城市,海对面就是虎视眈眈的辽国,这里夜间管制非常严格。 店家告诉王进等人,登州比不得汴京,没有夜市,太阳一下山便会关闭坊门,夜间还有官兵巡逻。 这就没什么意思了。 其他人习以为常,王进却还有点不太适应。 没办法,入乡随俗。 几人在小食摊上胡乱吃些炊饼、鱼脍后,便一路打听“伏波巷”。 王进有一个名叫乐平的斥候队同袍,便是这登州人士,军中登记的具体地址是伏波巷。 已是腊月时分,登州天寒地冻,街上行人稀少。 王进等人边走边问,总算找到伏波巷,这是一条老街,巷子狭窄、黑暗,两边的房子低矮、破旧。 在王进与周云清左顾右盼时,身后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: “多有得罪,请诸位行个方便。借过、借过。” 说话的是一名眉目疏朗、面如傅粉的年轻人。 却是巷子太窄,几人在这里徘徊,挡了对方的路。 王进等人见他衣冠齐整、言语温和,便微笑着侧身让路。 对方点点头,与王进擦肩而过,前行几步后,伸手推开右侧的一道木门,大声喊了一声: “安子、喜子。” 屋内传来一道稚嫩的怒吼: “出去,谁稀罕你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