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乙还需明心见性,早思退路,切勿被尘世繁华迷了双眼。” 燕青气恼,不愿说话。 王进抬眼四顾,看了看破败的道观,又上下打量一下许贯忠身上的道袍,轻笑一声,接过话来: “嘿嘿,退路,敢问许道长,何为退路? 陪着慈母在这方破观里,用一堵破墙与外人格开,便叫退路? 这墙能隔绝外界目光,可能隔绝凄风苦雨? 他日异族入侵,这墙可能隔绝铁蹄践踏?” 许贯忠眼神一凝,沉思片刻,脸上浮现讥笑之色: “许某自有主张,亦知王教头与那高俅素有私怨。 教头不必危言耸听、言语相激。 若无他事,便请打道回府吧,切莫骚扰镇民。” 嗬,总算露马脚了吧。 躲在这乡下小镇,还关注朝廷消息,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心有不甘吗? 王进嘴角微翘,心中有了计较,他冷笑一声: “许道长既曾中过武举,自非区区愚民可比,当知方今大宋朝廷危如累卵。 若只为一己之私,王某仅凭手中铁枪,亦可取那高俅首级如探囊取物。” 王进话语略作停顿,走到院中一座半人高的巨石面前,拳出如罡,轰然一击,将石头砸得四分五裂。 许贯忠眼皮一跳,又听王进气息平稳地继续说下去: “实不相瞒,王某曾得九天玄女传授天书,夜观星象,知大宋倾亡在即。 且亡大宋者,非辽非夏,乃是一两年后北方新起之国。 有道是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 若大宋倾覆,试问,许道长又将如何退步?” 许贯忠平静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,他看了一眼转过身来的燕青,后者连连点头。 许贯忠低头沉思,片刻之后,方才缓缓开口: “星象之说,虚无缥缈,岂可当真?” 王进摆摆手: “危难将至,时不我待,王某今日原为寻访高贤,非为辩经。 且北方立国,不过在近两三年内,此事极易验证。 若许道长连此中危局都无法看清,自非王某所寻之人。 言尽于此,王某先行告辞,不打扰二位叙旧。” 说罢,带着齐雁婷一同转身离去。 许贯忠一时愣怔当场。 燕青见好友沉默不语,眼中闪过失望之色。 回头看向王进两人的背影,他面色纠结,走也不是、留也不是。 想了片刻,他伸手朝许贯忠面前晃了晃: “别想了,带我去看望伯母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