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当即再次郑重行礼,裴宣言语真挚: “裴某有眼无珠,竟不知八十万禁军教头当面,罪该万死,还望兄长恕罪。 我等兄弟早闻教头大名,素来敬仰,奈何无缘得见。 前些日子,裴某听闻兄长携令堂投奔了西军,我等兄弟正合计要前去拜会,不想在此遇见,实乃三生有幸!” 裴宣言语激动,裴赞也面泛红光。 那曹迪在一旁看得双眼发亮,偷偷用手扯着裴赞的衣角,小声问: “姐夫,这就是你们平常念叨的那位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吗? 真个是威风凛凛的好汉,我要拜师、我要拜师。” 裴赞一边点头,一边尴尬地看向众人。 赵武将忍不住在一旁插嘴: “我师父忙不过来,眼下不收徒,嘶……” 话未说完,又被姐姐赵嫚偷偷在身上掐了一下。 王进笑容满面地邀裴宣兄弟上席就座,又向两人介绍了自己新开业的大华商行和两款美酒。 裴宣兄弟尝了一下王进亲自倒下的“仙人醉”,裴赞忍不住赞叹: “素闻兄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未料到竟连酿酒也如此拿手。 有如此美酒,天下何处不可去?” 裴宣连连点头: “裴某亦饮酒无数,如此佳酿,却是头一次得尝。 此酒虽略显辛辣,然清澈甘甜、劲头十足,正合咱们这等武者饮用。” 几人边说边饮,王进虽有意拉拢,然,此刻时机未到,不适合直接开口,只好状似无意地问: “俗话说,公门之中好修行,贤弟兄弟俩皆为公门中人,自是生活无忧。 裴家当真是人才辈出啊。” 裴宣闻言,杯中酒一饮而尽,脸色一暗,叹息一声。 裴赞则直接开口诉苦: “兄长曾是东京禁军教头,雷县尉与史都头如今也都在公门,其余兄弟也多在西军待过,自能明白我这区区巡检的难言之隐。 有道是,‘没地里的巡检,东边歇两日,西边歪几时’。 我等巡检,如今州府不理、县衙不管,与孤魂野鬼又有何异? 唉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