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此一联想,吕主簿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 想他堂堂一名朝廷命官,找知县处理县衙公务,请见几次都被拒绝。 好不容易有了回应,却只被一个女子轻易打发了,连知县的面都没有见到。 这算怎么回事,难道朝廷命官还比不上区区一个乡巴佬吗? 叔可忍,婶不可忍! 吕主簿气怒攻心之下,放下公文,甩手回家。 尚未走进家院,便听见屋内有人正在跟家中老妻说话。 听声音,应是妻子的侄子陈涌。 吕主簿心中烦闷不已,有心不想进屋,却被眼尖的丫鬟叫住: “啊呀,老爷回来了,夫人正要寻你呢。” 吕主簿只好换上一脸笑容,大声问了一句: “夫人寻我何事?” “你快进来吧,站在院中,倒像是客人。” 夫人在屋内喊了一声, “咱家涌儿刚刚说,在街上遇见了那日射死流儿的贼人。” 夫人口中的流儿名唤陈流,是陈涌的哥哥。 此前,吕主簿费了好大力气,才给他争取到都头的职位,谁知他上任没几天,竟在跟随县尉剿贼时丧了命。 为此,吕主簿的夫人在家中哭了好几天,还埋怨他白做了个官,连侄子都护不住。 “你在哪里遇见的? 若是瞧得真切,便赶紧叫雷县尉发兵去拿贼啊。” “那贼人就与雷县尉在一起,他们中午在酒楼吃酒,有说有笑。 我早就说了,那雷地保与山贼相互勾结,害死了我大哥。 姑丈,你可一定要为我哥做主啊。” 陈涌的话让吕主簿心中一跳,他在屋内来回快走了几步,脑海中思绪万千,一时理不清头绪。 “哎呀,你还犹豫什么呀,这回是咱家涌儿亲眼所见,那还能有假? 快去县太爷那里告发他啊,若是搬倒那雷地保或者那个新都头,咱家涌儿定能顶了流儿的都头一职。” 吕主簿的夫人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。 吕主簿有心呵斥她妇女之见,嘴唇动了动,却始终开不了口。 这蠢女人,耳朵中只听得进她侄子的一面之词,哪里懂得其中的险恶。 再说,陈涌两兄弟素来秉性恶劣,他的话就一定能信吗? 见吕主簿心中犹豫,她的夫人当即演上了逼宫计,连哭带骂,不依不饶。 吕主簿被骂得青筋暴起,他思忖片刻,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: “涌儿,你若有胆量,便听我的,如此这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