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放心,那药毒不死你们,不过是让人一时用不出力气罢了!” 一道宏亮的声音自船头传来,挡住了刺眼的太阳光。 孙业看不清对方的面容,但方才的话让他心中涌起一丝希望。 他张了张嘴,忍不住问道: “你是何人?” “呵呵,高俅不是让你来西军找我吗?” 来人声音中带点戏谑。 孙业心头一跳: “你,你是王进?” “正是在下,专程在此等你,可惜不能将你带回保安军血祭亡母。” 孙业瞬间面若死灰,浑身抽搐几下,他好似突然想起什么,边喊边爬向前方: “冤枉啊,王教头,本官......我,我从未令人害你母亲性命。 只是高太尉他,他想请你母子回东京,是卢方那狗杀才自作主张,才酿此大祸。 王教头,还请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,日后,我......” “闭嘴,你死期已到,哪来的日后?” 王进走进船舱,一边呵斥,一边弯腰抓住孙业与党世雄的腰带,一手一个将两人提下船,扔在地上。 孙业眼神一暗,张了张嘴,一时却说不出话来。 党世雄脸色涨红,一时羞愧欲死,眼神扫过四周,见数十个精壮汉子正在打扫战场。 活着的官兵全被剥掉衣甲,赤膊着身子被赶在一处看押。 “抓紧打扫,换好衣服,船上还有几个软蛋,先拖上来,再去对面将那些败兵接过来。 哦,先问问他们是否愿降,不愿降的就地打杀,换上强贼的衣服,让剿匪的大人带回去。” 党世雄看着那些败兵惊恐无助的眼神,心中一颤,急忙开口请求: “王教头,能否让我坐船过去招降他们,以免多造杀孽。” 王进眼神锐利地看了他一会,突然展颜一笑: “党世雄是吧? 我知道你,还有一个哥哥也在高俅身边,功夫不错,可惜给小人做了狗。 好吧,若是你带头降我,并愿出面说降那些兵卒,我也不愿多造杀孽。” 经过党世雄出面劝降,官兵们全部愿意归降。 王进让人将对岸的降兵接过来,为伤员做好急救包扎。 又将渡口两边的尸体收拢、换上小喽啰的衣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