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真不知道。匿名的。只留了个署名‘无名’。” 何俊明沉默了三秒。 他不信。 苏晚棠不可能不知道。但现在追问也没用——这姑娘脾气硬,逼急了直接挂电话。 “这首歌我要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我说这首歌我要了。版权、录制、发行,全包。你转告‘无名’,让他跟我联系。价格好商量。” 苏晚棠彻底清醒了。她从床上坐起来。 “何叔,你确定?你都不知道作者是谁。万一是个骗子呢?万一是AI生成的呢?” “不是AI。”何俊明语气笃定。“AI做不出那个过渡段。那个从戏腔滑到流行的处理——需要对两种音乐都有极深的理解。机器做不出来。” “那你怎么知道——” “我做了二十年音乐。”何俊明的声音压下来。不是激动。是认真。是一个老匠人在面对一件好活儿时的那种严肃。 “从来没听过有人把戏腔和流行融合得这么自然。” “这首歌——我一定要拿下。” 电话挂了。 苏晚棠躺在床上,瞪着天花板。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。 她拿起手机。给张晔发了条消息。 “何叔疯了。凌晨两点打给我。说你那首歌他要了。让你跟他联系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别给我装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到底写了个什么东西?” “一首歌。” “何俊明二十年没这么激动过。他说从来没听到过戏腔和流行融合得这么自然的。张晔——你到底是谁?” 张晔看到消息的时候,嘴角翘了一下。 他回了两个字。 “收到。” 苏晚棠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。 最后回了一个“……”就没再发了。 然后关掉手机。闭上眼。 《赤伶》的旋律在黑暗中回响。 戏台。灯火。伶人独立。 何俊明疯了。 而这一切——才刚刚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