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她为什么要先告诉周氏? 如果她真被欺辱了,告诉张屠夫的妻子有什么用? 除非她的目的不是寻求帮助,而是要让这件事传开,给后面的事做铺垫。 先散布张屠夫的'恶行',制造动机。 然后撺掇丈夫去找张屠夫对质。 张屠夫当然不认,两人一吵,孙大牛满腔怒火。 当晚趁夜翻墙过去……” “孙大牛一个粗人想不出这么缜密的局,所以你才怀疑是刘氏。”秦砚珏接道。 “孙大牛动的手,但整件事…… 从编造谎言、撺掇丈夫、在周氏的汤里下迷药。 事后把血抹到周氏手上嫁祸、再连夜去城北叫赵氏来做证人。 应该全是刘氏的手笔,这在后世里,叫潜意识引导,也叫PUA……。” “动机呢?”秦砚珏问。 “等查完她的底细再说。 我大概知道原因,估摸着是嫉妒…… 但我可以确定,她根本没被张屠夫欺辱。 整件事是她编出来的。 你可别小看一个女人的嫉妒之心。 那刘氏不是个安分的主,只因这点嫉妒,就害死一条人命。 她还真是……”余晚棠放下茶杯,冷笑着摇摇头。 秦砚珏看着她笃定的模样,说这话时,眸子都仿佛在发光般。 他端起茶碗,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。 没过多久,派出去的差役陆续回来了。 第一个带回来的消息:巷口的药铺掌柜说,半个月前有个妇人来买过一包安神散。 量很大,说是家里老人睡不着觉用的。 掌柜记得那妇人身量中等,穿着靛蓝色的褂子。 第二个消息:赵氏说,案发当夜二更天,有个女人敲她的门。 说她儿子出了事,让她赶紧去城南。 赵氏问是谁,那女人没说名字就跑了。 第三个消息:从孙大牛家柴房的柴垛底下翻出一根铁棍,棍身上沾着暗褐色的干涸血迹。 第四个消息:张屠夫的杀猪刀,今早被孙大牛拿去当铺典当了,刀柄上刻着张屠夫的名字。 余晚棠看着这些证据,对秦砚珏道:“可以把刘氏单独提出来审了。” 刘氏被带了上来,跪在堂中。 她依旧是那副柔弱模样,低着头,肩膀微缩,偶尔抬起眼来,目光怯怯的。 秦砚珏没急着问话,先让人端了碗水来。 “喝口水吧,本官只是例行问话。” 刘氏双手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。 “刘氏,案发当夜,你在哪里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