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晚棠爱慕她兄长秦砚珏? 嫁给了秦砚珏? 荒唐。 太荒唐了。 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。 说愤怒吧,又没到那个份上,说无所谓吧,心里又堵得慌。 他楚清辞堂堂永宁侯世子,被一个假千金嫌弃了? 好得很。 好得很! 他冷笑了一声,不再说话了,撩起车帘看向窗外,一路无言。 秦婉柔偷偷觑了他一眼,看到他那副被刺了自尊的模样,继续低头做出乖巧柔弱的姿态。 这个男人,面子比什么都重要。 余晚棠“主动不嫁他”这件事,比被换亲更让他不舒服。 她赌对了。 马车在秦国公府正门停下。 门房早就得了吩咐,秦婉柔一下车就被两个婆子架着往里带,连寒暄的余地都没有。 楚清辞虽好奇,还是连忙跟在后面进了前厅。 秦国公坐在上首,铁青着脸,桌上的茶盏已经碎了一个,碎瓷片散在地上没人敢捡。 国公夫人坐在一旁,眼睛红肿,帕子攥成了一团。 秦婉柔被带到厅中,刚站定,一只茶盏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,砸在身后的柱子上,碎了一地。 吓了她一跳,秦婉柔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爹。 “孽女,跪下!” 秦国公一掌拍在桌上,整张紫檀木的八仙桌震了一震。 秦婉柔噗通跪了下去,这一回不用演,是真的腿软。 秦国公的怒气比她预想的要猛烈得多。 “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 秦婉柔跪在地上,脑子飞速转。 不能认。 至少不能全认。 她张口就要拿出方才在马车上的那套说辞。 可话还没出口,秦国公已经劈头盖脸地把整件事甩了出来。 “晚棠已经说了。 你给她下药,买通她身边的丫鬟在吃食里做了手脚。 趁她不省人事,把她从送去永宁侯府的花轿里,换到你大哥的花轿中。 你自己穿上她的嫁衣,代替她嫁去了永宁侯府。 陈家那姑娘的逃婚,是不是也跟你有干系!” 每一句都像锤子砸下来,砸得秦婉柔的脑子嗡嗡响。 余晚棠全说了? 她不是应该哭着说不清楚吗? 不是应该被问得哑口无言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