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于是在沈俨上车的时候,她卯足了劲儿给了他一个耳光。-《冻死雪夜?可真千金会无限读档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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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记住‘永远先说人话,再说官话’:第一句不给结论,给共情;”

    “最后‘功劳永远归于皇上的教导:满分答案的最后一句,本质都是‘这都是父皇教的好’。”

    沈微微补了句。

    孟时聿很快现学现用:

    “所以第二个祭天大典的问题,我应该回——”

    孟时聿顿了顿:

    “此事若发生在旁人身上,是过失;发生在儿臣身上,反倒是个机会。

    祭天大典,礼为重。儿臣若当场黑脸,或出言纠正,便是以一己之名讳,坏皇家之典礼。礼坏了,老天爷看着,列祖列宗看着。所以当场儿臣不会有任何反应——面不改色,礼乐照旧,就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待大典礼成之后,若父皇问起,儿臣只说八个字:‘儿臣在听祭文,没留神。’

    若赞礼官事后惶恐请罪,儿臣会亲自扶他起来,告诉他:你念错的是我的名,不是我父皇的号。名可错,号不可错。下次大典,你好好念,我好好站,咱俩都别给父皇丢人。

    他此后在礼部当差,便会多一重心思:太子当众护过我。这一重心思,比十道恩旨都管用……

    父皇教诲过儿臣,为君者,忍常人所不能忍,方能容常人所不能容。今日忍的是一字之错,日后容的是一朝之臣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微微听完,感动得那叫一个热泪盈眶——

    瞧瞧,什么叫孺子可教也~

    *

    沈微微和孟时聿畅聊的这厢,沈俨正跪在御书房,青砖上是他面无血色的倒影。

    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是一团乱麻:

    怎、怎么会这样,圣上居然没有收了沈微微?上头那位儿已经是一国之君了,做什么还要放掉已经到了嘴边的肉呢?

    “是不是在想,朕为何会婉拒了爱卿你的‘好意’?”

    沈俨的脸“刷”地白了:“皇上、皇上,臣见舍妹颇得圣心,便斗胆私自为她搏一个日后伴君的恩典。臣心想,若她能得到圣眷,也是我沈家的……”

    崇安帝把手边的茶盏搁下,声音不重,却像一扇门被风吹得砰地关上、沈俨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——

    “朕的年纪,做她父亲绰绰有余。你是觉得朕老糊涂了,还是觉得朕是那种看见年轻女子就走不动道的主?”

    还“圣眷”,亏沈俨还是礼部侍郎,要他看这家伙就是典型的“嘴上尧舜禹昌,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”的主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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