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衍也没想到,不过是随口一编,怎么还编到正主头上了。 据张大彪所言: 半月前,城南有户人家的姑娘半夜被撬了门闩,那贼子捂了她的嘴就要用强。 亏得姑娘爹娘听见动静冲进来,那贼子才翻窗跑了,身手利索得很。 隔了没几日,南街又有一家遭了祸,这回姑娘受了辱,第二天就悬了梁,幸亏家里人发现得早才救下来。 许知县怕张扬出去坏了姑娘名节,只能压着消息,让张大彪暗中查访,限半个月内破案。 眼看着已经过去六七日,却没有寻到贼人下落。 就在前晚,几名衙差散班后,在城南酒肆外的小巷里撞见一个人影。 那人肩上扛着个麻袋,被喝了一声丢下麻袋就跑。 几个衙差追了两条街愣是没追上,回来再看那麻袋,里面装的是一户人家的闺女。 再晚一步,恐怕就给扛出城了。 王衍听罢,冲青禾两手一摊:“看吧,本官从不说谎。” 青禾也是愣了,心里琢磨着:难不成真的冤枉了他? 那双丹凤眼眯了又睁,睁了又眯,愣是没捋出个结论,心跳反倒是加速了。 王衍暗自好笑,脸上已端起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,清了清嗓子。 “那贼子也太狡猾,会些飞檐走壁的功夫。我今日赶到时,就只看到这一株断树横在此处。 本官既然撞上了这案子,自是不能袖手旁观。明日你把卷宗送到堂上,本官需仔细参详。” 张大彪早看到那棵碗口粗的断树,听到这话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一掌拍断碗口粗的杨树,力道少说也有几百斤。 贼人身手利索,加上这份掌力,幸亏没跟县尉大人正面交手。否则这位新来的王大人,怕是等不到他张大彪赶到,就得因公殉职。 真出了那等祸事,官府这铁饭碗怕是捧不住了。 “多谢大人!” 张大彪抱拳,又忍不住多看了那断树两眼,心有余悸。 … 翌日,周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