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把指刀的材质,果然不是普通金属。 艾米丽紧随其后,同样没有触发警报。 穿过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,尽头是一扇敞开的双开门。 门内,灯光昏暗而暧昧,水晶吊灯将光线切割成无数碎片洒在大厅里。 数百人分散在不同的区域,西装与晚礼服交错,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低语混在一起。 林阳的危机预警在踏入大厅的瞬间全功率运转。 一公里范围内的每一个生物信号都被他的感知捕捉——服务生、宾客、安保人员、厨房工作人员。 他的后颈没有刺痛。 但有一个方向,他的感知出现了模糊。 大厅的最深处,靠近落地窗的位置,那里的信号不是威胁,而是一片——空白。 像雷达上的盲区。 他能感知到那个位置有人,但对方的存在感被压制到了极致,仿佛整个人融入了周围的环境。 林阳的脚步没有停顿,嘴角的弧度也没有变化。 他微微侧过头,用只有艾米丽能听到的音量开口。 “十一点钟方向,落地窗旁边。” 艾米丽的手指在他臂弯上收紧了一分。 她没有转头去看,只是从手包里取出一面小巧的补妆镜,打开,借着镜面的反射扫了一眼那个方向。 镜面里,落地窗前的阴影中,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。 他的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,左手垂在沙发扶手外侧。 艾米丽合上补妆镜,塞回手包。 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。 “找到了。” 林阳的脚步没有变化,呼吸也没有变化。 但他已经锁定了那个方向。 落地窗前的角落,昏暗的灯光只照到沙发扶手的边缘。 那个黑发男人坐在阴影的最深处,左手搭在膝盖上,右手握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。 他没有在看任何人。 但林阳知道,这个男人已经把整个大厅的每一个出口、每一个安保人员的位置、每一条可能的撤退路线,全部装进了脑子里。 因为他自己也在做同样的事。 煞气。 这是林阳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词。 不是形容,是判断。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极其浓重的、经年累月浸泡在死亡中才会沉淀出来的东西。 杀一个人不会有,杀十个人不会有,杀一百个人——也未必有。 单人歼灭237人。 档案上那行红色标注浮现在眼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