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啪,啪,啪。” 清脆而缓慢的击掌声,毫无征兆地从浓雾深处传来。 就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刃,瞬间切断了营地里狂热的喧嚣。 “看来我们来的不太凑巧,怕是要打扰诸位的雅兴了……” 一个低沉、冷冽,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在风中散开。 “谁?!” “谁在那儿?!” 营火旁,原本正沉浸在酒肉狂欢中的流民们如遭雷击,笑声、推搡声在瞬间凝固。 酒精和油脂带来的微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冲散。 老波克手里的陶罐猛地一抖,洒出几滴珍贵的酒液。他浑浊的独眼死死盯着刚才亚伦退走的方向,厉声尖叫: “亚伦?!那小畜生不是在放哨吗?怎么让人摸到眼皮子底下了?!” 没人回答他。 在迷雾中苟活至今,这群人虽然骨子里烂透了,但对危险的嗅觉却早已被磨砺得无比敏锐。 尽管酒精和油脂麻痹了他们片刻的神经。 但当那股刺骨的寒意降临时,所有人的第一本能不是反抗,而是——逃! 根本不需要看清来人是谁。 “跑!”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。 几个反应最快的流民连手里的木碗都顾不上扔,直接一个懒驴打滚,就想往身后的浓雾里钻。 对于黑泥沼的小营地流民来说,遇事不决先逃命,是刻在本能里的铁律。 这些野营地本就像风中残烛,灭了,大不了再换一个就是了。 只要能保住命,多的是地方让他们重新当个流民。 他们不像庄园里的人有着名册的约束和丰厚的福利,平时连吃食都得自己找,甚至还要被营地头目抽成。 只要能活着钻进迷雾,随便找个其他野营地一钻,多一个劳动力,哪个头目会把他们往外推? 根本没人在意他们是不是当过逃兵! 可惜,他们今天撞上的,是一群根本不讲理的杀坯。 “砰!” “啊——!” 那几个刚半个身子没入迷雾的流民就像撞上了一堵铁墙。 只见他们以比逃跑时快上一倍的速度,犹如破麻袋般倒飞了回来,重重地砸在营火旁的烂泥地里,瞬间滚作一团。 第一名逃跑的汉子才刚迈入迷雾,就像撞上了一堵铁墙,惨叫着倒飞了回来。 紧接着,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