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书房内的空气沉闷而混浊,透着一股新伐木材的生涩味。 兰斯端坐在那张还透着生木味道的宽大书桌后。 他没有多看一眼莫尔腰间还在渗血的骇人伤口,更没有理会在门口发生的那些龌龊与摩擦。 “说说吧,莫尔。” 兰斯十指交叉,手肘撑在桌面上,语气拿捏着一种生硬的威严,“那边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 “……” “莫尔?莫尔!” 兰斯提高了音量,手指在木桌上不悦地叩了两下。 “……在。” 莫尔浑身一激灵,那双泛着血丝的琥珀色竖瞳终于聚焦。 这一打岔,反倒让他把刚才满腔的憋屈强行咽了下去。 情绪虽然依旧阴沉,但脑子好歹清醒了几分。 他捂着伤口,深吸了一口气,将今夜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 兰斯听完,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。 “你是说……”兰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,声音发沉,“那个营地的首领,也是个双重破限者?” “不仅如此,他们还有一个二阶战职者,只是受了重伤?一阶战职者也有五六个?” “是的,兰斯爵士。” 莫尔没忘了那个恶心的尊称,他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解与轻蔑: “不过,那个营地跟我们却有些不一样。” “他们竟然真的把那些毫无战力的平民当成了同伴,不仅给他们分发铁器,甚至还让战职者顶在最前面去护着那些两脚羊。” “愚蠢。” 没等兰斯开口,站在一旁的里斯发出一声嗤笑。 还没等狂鸦觉得,他终于说了句对话,正想附和的时候,他却再次开口了: “不过,这愚蠢说的却是你……” 他走上前两步,居高临下地睨着莫尔, “既然他们有重伤的二阶,有那么多一阶,你为什么不挑软柿子捏?” “你在暗处,有渡鸦的视野!” “你为什么不先一箭钉死那个重伤的教士?或者射杀他们的一阶战职者来削弱他们的力量?” 里斯越说越刻薄,步步紧逼: “你去招惹一个双重破限者,和他纠缠了半天,结果呢?一个人都没杀死,反而自己像条丧家犬一样带着重伤滚了回来!” “莫尔阁下,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暗杀?” “你除了提前暴露了我们的存在,打草惊蛇之外,还干了什么有用的事?!” “你——!” 莫尔的眼珠子瞬间充血,额头青筋暴突。 他猛地往前踏出半步,蒲扇大的手掌下意识地抓向背后的骨弓。 他想反驳。 他想说自己只是想一劳永逸直接斩首,想说自己差一点就成功了,那支重箭距离亚修的心脏只差半尺! 只要没有那个见鬼的【瞬步】,只要那该死的长矛没有削掉他的箭羽…… “我差一点就杀了他了……就差半寸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