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尔卡拉斯,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,汗水还没有收干。 今天的训练内容完成了,连续做了三组循环,手指还有点酸。 他拿起手机,翻到一个号码。 助手告诉他: “那个中国选手的号码,施耐德的新人。” 施耐德。 12岁那年,穆尔西亚的红土场上,他刚打完一场青少年比赛。 一个穿衬衫的德国人,走过来蹲下: “你击球的时候不看落点,看的是对手的重心,谁教你的?” 没有人教他。 阿尔卡拉斯,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 施耐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,递给他父亲:“他会打出来的。” 五年。 施耐德从来没说过“我相信你”。 他只是坐在那里,等自己练完最后一组,把方案翻到下一页,指着某一个标黄的技术说: “明天我们还要练这个。” 五年过去。 阿尔卡拉斯17岁了,世界排名132,距离ATP前100不远了……施耐德却离开了IMG。 德国人只给他留了一封信。 信很短,四行字。 第一句是“有个亚洲的年轻选手,我想亲自带”。 最后一句是“你会打出来的”。 中间两句他没记住。 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阿卡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 “他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 阿尔卡拉斯的手指,在屏幕上停了两秒,然后拨了出去。 电话接通了,背景里有风声。 阿卡报了名字——卡洛斯·阿尔卡拉斯,西班牙人。 对面的声音,有一点好奇,更多的是警惕:“你好,阿尔卡拉斯先生?” 戒备。 阿卡能感觉到。 对方没有敌意,但似乎进入了一种预警模式,仿佛在面对一场电信诈骗。 阿卡想了一下: “我看过你的比赛。 “你正手连续压反手位的节奏很好,但一到了切削,节奏就断了。 “削完你不太敢上网,因为你不信任自己的切削,不敢赌落地之后的弹跳质量。 “所以每次用削球过渡,你回位总是慢一拍。” 阿卡说完,对面的脚步声停了——呼吸声还在,但节奏变了。 “你是谁?” 戒备还在,但方向变了。 之前的戒备是“这骗子想干嘛”。 现在的戒备是“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”。 阿卡再一次介绍自己:“卡洛斯·阿尔卡拉斯,听声音,你正在训练吗?” 他不喜欢别人干扰训练,所以也担心陈继先不方便。 “……放学回家。” 阿卡那边安静了一会儿。 放学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