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贺灼甩头的动作,让闻清措手不及,一撮头发齐根而断。 空气突然安静。 贺灼僵硬地抬手摸向头顶,触到一片突兀的平整。 镜子里,他那头标志性的红黑渐变发,此刻就像被狗啃过的麦田。 "......" "噗。"顾晚第一个没憋住。 紧接着所有人都笑作一团。 "闻清姐..."贺灼欲哭无泪。 闻清轻咳一声,强忍笑意:"要不...直接剃寸头?反正天热。" 金刚鹦鹉已经笑到在车顶打滚:"秃子!秃子!" 最终,贺灼顶着个扎手的板寸,生无可恋地蹲在越野车旁。 阳光直射在青白的头皮上。 顾祁站在远处,叼着半截烟,嗤笑一声:“活该,谁让你自己剪头发还跟多动症似的?” 顾晚盘腿坐在天幕下,歪头打量他两秒,勉为其难地安慰:“还行吧,寸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——恭喜你,勉强及格。” 金刚鹦鹉扑棱着翅膀落在桌面上,扯着破锣嗓子起哄:“丑!丑!你最丑!” 贺灼“腾”地起身,杀气腾腾地扑过去:“刚子?你也配叫这名?以后就叫狗蛋,跟你这破鸟绝配!” 金刚鹦鹉贱兮兮地低空掠过。 翅膀扇起的风扑了贺灼一脸,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:“歹毒!心肠歹毒的丑男!” 天幕下,鹿南歌几人围坐一圈,嗑瓜子的嗑瓜子,喝水的喝水,全程看戏。 而那只缺德鹦鹉,仗着自己会飞,故意忽高忽低地遛着贺灼转圈。 “呼——” 贺灼终于放弃追击,一屁股瘫坐在折叠椅上。 转头看向鹿南歌,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:“南南,妹妹,我亲爱的妹妹……今晚加餐烤鹦鹉行不行?外焦里嫩那种。” 话音未落,金刚鹦鹉一个俯冲,尖喙精准啄向他的手指:“又丑又毒!丑男谋杀!” 鹿南歌眼疾手快,一把将鹦鹉抄进怀里,顺手捞过旁边的水碗递到它嘴边:“消停会儿吧祖宗,嗓子都喊劈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