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车晃悠悠的前行,车窗外的风铃铛铛作响,清凉的微风吹拂驱散了热气。 时暮岁坐在马车上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,拿着帕子擦手。 方才被关门打狗,没有长剑威胁只有四个字。 ‘下马车,死。’ 男频文能不能改改动不动就刀人的毛病。 闻九溟气定神闲的坐着闭目养神,不知是因软榻被尘土沾染的缘故,他不肯再躺下。 “姑娘再瞪下去,在下也不会改变主意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。” 身上的毒整整折磨他三年,每次毒发痛不欲生,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离开。 “有没有礼貌,问别人名讳之前不先报上名字。” 他还需自己诊治,短时间内性命无虞。 想通这一点,时暮岁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,把手帕扔在地上,刚好落在男人的鞋上。 闻九溟睁眼,眉宇微皱,捡起帕子折叠好规规整整地放在桌上。 “在下字:长川。” 他略微探究的目光落在时暮岁身上,见她不认识自己便收回视线。 “挂席拾海月,乘风下长川。”时暮岁噗呲笑出声,“你要海纳百川啊,开个玩笑。” 这人脸色冷冰冰的,不会笑,无趣得很。 怎么忘了自己还在发怒中,她连忙收住笑声。 “哼,本姑娘叫翠花。” 不过‘长川’两字怎么有些耳熟。 闻九溟不信两字写在脸上,却也没有探究的欲望。 “翠花姑娘,在下心口上的针何时能拔?” 时暮岁掐指一算,“两个时辰后,”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腹肌上,中毒后还能保持腹肌,不愧是内力强大,方才内力爆发,护卫像落汤鸡一样被震飞出去。 看到他再次皱眉,时暮岁心中得意,她就是故意的,只要不拔针,他就得一直袒胸露乳,谁让他威胁自己。 “主子,秋水山庄到了。” 护卫的声音传来,时暮岁幸灾乐祸地提醒,看好戏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。 “长川呀,慢慢走,走快了银针就会刺入几寸,你就没命了。” 这人一看就是讲究的主,让外面许多人看到他衣襟大开的模样还不如杀了他。 闻九溟无视她的嘲笑,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。 “劳烦翠花姑娘。” 极致压迫感的内劲在她周身徘徊,若不随他的意,就会被内劲碾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