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队人马,沿着官道向东行进。 五千塞北铁骑分成前后两队,前队三千骑开路,后队两千骑殿后。 孙坚的一千余残兵被护在中间。 程普策马走在孙坚身边,目光不时停留在位于最前面的刘衍。 “将军。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嗯。” 孙坚转头看着程普。 “云中王的骑兵……您怎么看?” 孙坚沉默了片刻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 “德谋,你在军中多年,见过多少骑兵?” “西凉铁骑、并州狼骑、幽州突骑……都见过。” “那你觉得,云中王的骑兵,比起这些如何?” 程普想了想: “西凉铁骑骁勇,但散漫,冲锋时猛则猛矣,阵型一冲就散;” “并州狼骑强悍,但骄横,打得顺时无人能挡,打不顺时溃得也快;” “幽州突骑……公孙瓒的白马义从,同样是天下精锐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前面那些黑甲骑兵身上。 “但云中王的骑兵……末将说不清楚。” “说不清楚?” “就是……末将没见过这样的骑兵。” 程普皱着眉头,像是在组织语言: “他们冲锋的时候,阵型不乱。分兵包抄的时候,令行禁止。打完之后,撤退的时候,队形依然整齐。” 他转过头看着孙坚: “将军,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。” 孙坚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 他当然看出来了。 刘衍那五千骑兵,从冲锋到接敌,从接敌到破敌,从破敌到收兵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滞涩。 五千骑,像一个人。 这不是靠练兵能练出来的。 这是打了无数仗、杀了无数人、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。 “还有那些将领。” 黄盖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。 “那个白袍银枪的,赵云赵子龙。末将在长沙就听过他的名头。” “那个用双戟的,典韦。跟着云中王,从陈国打到凉州,从凉州打到塞北,从塞北打到北海。” “还有那个用奇门兵器的……程将军,您看清他用的什么兵器了吗?” 程普摇了摇头: “没看清。左手那个像爪子,右手那个像一根棒槌,但又不完全是。” “我也没看清。” 黄盖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惊叹之色: “但我看清了一件事……他一个人冲进华雄的骑兵阵里,杀了个对穿,身上连血都没沾几滴。” 孙坚的眉头拧了一下。 一个人冲进骑兵阵,杀了个对穿,身上连血都没沾几滴? 这是人干的事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