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翻身上马。 踏雪乌骓猛地一扬前蹄,发出一声嘶鸣。 然后它开始奔跑。 风在耳边呼啸,景物飞速后退。 刘衍伏在马背上,感觉整个人都融进了风里。 日行千里,夜走八百。 这匹马,是真的能跑。 跑了一圈,刘衍勒住马,跳下来。 踏雪乌骓站在他身边,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。 刘衍拍拍它的脖子: “好马。” 踏雪乌骓打了个响鼻,像是说“那当然”。 刘衍让人单独建造了一个马厩。 用不了多久,它就会派上用场。 …… 几天之后的一个清晨,刘衍又被陈到叫醒。 “少主,骆相国来了。” 刘衍一个激灵爬起来: “这么早?” 陈到点头: “天还没亮就来了,在前厅跟大王议事呢。” 刘衍赶紧洗漱穿衣,赶到前厅。 前厅里,刘宠和骆俊正说着话。 见刘衍进来,骆俊放下茶盏: “醒了?” “爹,骆叔。” 刘衍喊完,在旁边坐下。 骆俊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: “你说,明年要乱?” 刘衍心里一跳。 这话是他在昨天跟他爹说的,这么快就传到骆俊耳朵里了? 骆俊看出他的疑惑: “别猜了,是大王告诉我的。你说过的那些话,我都知道了。” “囤粮、招人、修城、赚钱。这些主意,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 刘衍想了想: “算是吧。” 骆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问: “你怎么知道明年要乱?” 刘衍沉默了一下。 “三条。” 他竖起一根手指: “第一,朝廷腐败。宦官当权,外戚干政,党锢之祸闹了几十年,士人寒了心,百姓没了指望。” 第二根手指: “第二,天时不顺。这几年水灾、旱灾、蝗灾轮着来,百姓吃不上饭,卖儿鬻女的事到处都是。太平道那帮人,就靠这个传道收人。” 第三根手指: “第三,豪强坐大。地方上那些世家大族,手里有地有人有粮,朝廷管不了。真乱了,他们比谁都能折腾。” 骆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看向刘宠: “大王,你这个儿子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 刘宠哈哈大笑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