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是现在! 刚才,刀子刺进车壁的瞬间,筑延就意识到这玩意儿难杀。 仅凭一把五级餐刀,要怎么索命? 除此之外,他唯一可以利用的,就是自己【猎杀者】的身份。 规则规定。 惊悚生物,不得伤害【猎杀者】! 如果头狼违规的话…… 欢愉在体内炸开,随着血管涌流到全身。 筑延哈哈大笑,任由“孩童”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肉,带起一阵血肉翻开的凉意。 两粒缝合粗糙的塑料珠眼睛直直地对着筑延,一道血液飞溅上去,在绒布上留下一串血珠。 “我要你的命!!” 筑延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,干脆利落地将手腕向车壁深处狠狠一送! 滞涩的阻力包裹了刀尖。 伴随着一层硬橡胶被捅破的手感,“孩子”的动作僵住了。 花车发出一声哀鸣,颤抖的幅度陡然加大。 筑延抬脚猛地一踹,将几近僵死的傀儡踢回房间;他顾不得查看伤势,拔出那把五级餐刀,又再次用力地捅进那簇开始破碎的花丛。 嗯,果然难杀。 明明都是五级,怎么【头狼】和之前的【疫鬼】完全不一样啊? 那个疑似傀儡的“孩子”甚至还没有死,正从房间的地板上抬起头。 筑延从花车上爬起来,关掉【扮演】,手腕颤抖着,拼尽全力,在车身上再次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 “你好啊,蠢货。”他对“孩子”【抱怨】道,“你当了这么久的跳梁小丑,应该挺减肥的吧。” “孩子”已经站了起来。 听闻这句话,它的腿很不自然地弯折一下,然后又迅速撑直了。 “玩家。” 它冷冰冰地说,歪头看着筑延。 “你很聪明。不过,就算你找到花车,也不是那么好杀的。” 花车已经“凋零”了一半。 筑延用余光扫过去,发现被餐刀割破的那一边变得破破烂烂的,上面装饰的霓虹灯不再闪烁,花朵也尽数枯萎破碎。 “我认可。”筑延学着它的样子,歪了一下头。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笑。 欢愉劲大,就算胸前的疼痛已经开始丝丝缕缕地蔓延,筑延还是感到由衷地快乐。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,胸前的伤口看着可怕,其实也仅是皮肉伤而已。 “孩子”的脖颈上,那颗绒布做的狼头机械地凝固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