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范兄?” 王砚明站起来,说道: “先坐下。” “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 范子美把布包放在柜台上,解开。 布包里面是一把胡琴,琴筒上有一片黑褐色的痕迹,已经干了,结成了痂,在木头纹路里嵌得很深。 琴杆上刻着一个金字,笔画歪歪扭扭的,明显是用刀尖一笔一笔划出来的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 范子美没有废话,直接说道: “酒楼的孙掌柜愿意出来作证了。” 王砚明把胡琴拿起来,对着光看了看那片黑褐色的痕迹。 他的手指在琴筒上停了一下,没说话。 随即,范子美把经过说了一遍。 昨天他离开后,就去找了酒楼那位姓孙的老掌柜,好说歹说,拍着胸脯做了保证,孙掌柜这才松口。 “这把胡琴是金巧儿的。” “那天晚上掉在现场,被孙掌柜捡起来藏了。” “他一直不敢声张,这几天看我们跑得勤,才拿出来。” 说着,范子美顿了顿,道: “孙掌柜说了,他愿意上堂作证。” “只要官府敢办,他就敢说。” “好。” “这下人证物证都齐了。” 王砚明点点头,把胡琴包好,布包重新系紧。 随后,他把袖子里那叠状子抽出来,铺开,提笔蘸墨,当场写了一份新状子。 把马三爷的罪行一条一条列出来,强收保护费、欺行霸市、殴打生员、砸毁商铺,还有金氏爷孙两条人命。 写到最后一行,笔顿了一下,落下淮安府学生员王砚明谨呈几个字。 “走。” “去府衙。” 王砚明说道。 “要不要先跟韩教习说一声?” 范子美见状问道。 “不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