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看见张文渊那憨态可掬的模样。 白玉卿难得的笑了笑,不过,没有说话。 “嘿嘿嘿,白兄你别不信,我给你说,也就是常山赵子龙比我早出生了几百年,要不然本少爷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王不见王……” 张文渊还想继续吹嘘,王砚明见状,有些无奈的打断说道: “行了行了,别吹了,你什么底细,白兄还不知道吗。” “嘿!谁吹了?” “砚明你说这话可就丧良心了啊,咱们整个淮安府学,谁不知道我张文渊是出了名的老实人,从来不吹牛!” 张文渊闻言,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说道。 “对对对,你是老实人,我是大话精,行了吧?” 王砚明白了他一眼道。 “哼!” “这还差不多!” 张文渊哼了一声,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,继续吹嘘起来。 白玉卿没有附和,也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的听着。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,从不与人争执,也不与人亲近。 就坐在那里,安安静静的看着你……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城外货栈。 兀良哈接到消息,天已经黑透了。 报信的手下跪在地上,压低声音说道: “启禀主子,王砚明此刻就在文墨斋。” “铺子里只有三个人,他自己,一个姓张的生员,还有一个姓白的。” “没有团练的人跟着,也没有官差在附近。 “看清楚了?” 兀良哈问道。 “看清楚了。” “他们傍晚买了酒菜进去,一直没出来。” 手下说道。 闻听此言。 斡赤把弯刀从腰间解下来,用袖口擦着刀面上的锈迹,狞笑道: “主子,机会难得。” “那小子在大营待了半个月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。” “文墨斋位置偏得很,隔壁铺子晚上都关了门,动起手来没人听得见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