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言。 王砚明的手顿了一下。 这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该问的问题。 但,坐在他对面的不是普通女子,是忠顺王的王妃,甄府的小姐。 她问这个问题,显然不是闲聊。 “学生是生员,不该议论朝政。” 王砚明斟酌着说道。 “这里没有外人。” 甄王妃看着他,目光不重,但很专注,道: “你说什么,出你口,入我耳,不会传出去。” 王砚明沉默了片刻。 “新旧两党之争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 “学生以为,争的是权,不是国,争权的人多了,为国的人就少了。” “边关在打仗,百姓在逃难,朝堂上还在争谁说了算,这不是好兆头。” 甄王妃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,没说话。 “学生说多了。” 王砚明低下头。 “没有。” 甄王妃把茶杯放下,说道: “你说的是实话。” “实话不好听,但有用。” 她看着窗外,河面上有船经过。 船夫撑着篙,船慢慢移动,留下一道水痕。 水痕荡开,很快就散了。 “边关的战事,你觉得能打多久?” “这要看朝廷。” 王砚明的声音放低了些,说道: “粮草跟得上,就能打。” “粮草跟不上,就只能守,鞑子这次来势汹汹,不是一点好处就能打发的。” “守军形势危急,如果朝廷再不想办法……” 他没说完。 甄王妃也没让他说完。 “你一个生员,怎么知道这些?” 她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