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礼太重了,学生几个受之有愧。” 甄管事摆摆手,笑着说道: “娘娘说了,这是该给的。” “几位辛苦了两天一夜,这点东西算什么?” “拿着拿着,别推了。” 王砚明想了想,没再推。 他接过包袱,递给李俊,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。 是昨天登记灾民的那份册子,他把上面几个名字圈了出来,递给甄管事。 “这几个人,家里死了顶梁柱,只剩老弱妇孺。” “甄管事要是有余力,可以帮衬一把。” 甄管事接过册子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揣进怀里。 “王相公心善。” “这事我记下了,一定办妥。” 随后。 几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 晨雾还没散尽,城门在雾里若隐若现。 街上人不多,几个早起的铺子正在卸门板,卖包子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,热气从蒸笼里往外冒,混在雾里,分不清哪是雾哪是烟。 张文渊走在最前面。 步子迈得很大,腰板挺得笔直。 走了几步,觉得不对,又慢下来,跟王砚明并排。 “砚明,你说那个王妃,怎么对咱们这么好?” “又是银子又是衣裳的。” “咱们又不认识她。” “她不认识咱们,但甄府认识咱们。” 王砚明看着前面的路,说道: “这次的事,甄府得了最大的功劳。” “给咱们这点银子,大概是堵咱们的嘴。” “拿了银子,就别出去乱说。” 张文渊“哦”了一声,脚步慢了些。 走了几步,又加快,追上来。 “那咱们还说不说?” “说什么?” “就是,那个鞑子的事。” “本来就不该说。”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,道: “回去之后,谁问都别说。” “还是那个说法,就说半夜发现贼偷东西,打了一架。” “别的不知道。” 张文渊撇了撇嘴,想反驳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 李俊几人走在后面,听见了,没插话。 他们都知道,王砚明这样做,自有道理。 …… 很快。 一行人回到了府学。 大门开着。 门房老头坐在门槛上打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