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砚明推开门,回头看了他一眼,说道: “故意答错?” “不是故意答错。” 李俊跟进来,说道: “是别让先生下不来台。” “留点余地。” 王砚明把书袋放在桌上,想了想,说道: “我试试。” 张文渊在后面嘟囔道: “这叫什么道理?” 范子美拍拍他的肩说道: “这叫活着的道理。” “等你到了老夫这个岁数就明白了。” “我可不想到您这个岁数才明白。” 范子美也不恼。 笑了笑,坐下倒了杯水。 …… 学堂外,气氛同样紧张。 每次到膳堂吃饭的时候,众人自动分成了几堆。 赵逢春那伙人占了靠窗的几张桌子,人最多,动静也最大。 陈文焕一群人在中间,不靠窗也不靠墙。 陈文焕本人倒是客气的,偶尔跟王砚明点点头,但他身边的人就不一样了,不看这边,也不说这边的事,像这四个人根本不存在。 不过,最让人意外的是沈墨白。 他和朱有财几个人占了另一角,最近也拉拢了不少人。 沈墨白这人以前恃才傲物,但进了府学后,性格改了不少,做事体面,见谁都笑眯眯的。 偶尔在路上碰见,还停下来跟王砚明说了几句话,问他最近在读什么书,有没有什么心得。 语气真诚得挑不出毛病,唯独没有了之前的亲近。 有次等他走了,张文渊忍不住说道: “这人什么意思?” “前两天还跟咱们称兄道弟呢。” 李俊闻言说道:“人家跟谁都称兄道弟。” 倒是白玉卿,从头到尾没什么变化。 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走路,一个人去藏书楼。 不跟谁亲近,也不刻意回避谁。 有一回在膳堂里,张文渊看见他坐在角落里,面前一碗粥,半个馒头,吃得慢条斯理的。 旁边空着两张桌子,没人坐过去,也没人觉得奇怪。 他好像,天生就该是一个人。 …… 这天下午。 王砚明几人从讲堂出来,在甬道上被拦住了。 沈墨白站在前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