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人回头。 只见,白玉卿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。 手里拿着卷好的试卷,目光落在王砚明那张草稿纸上。 “好一个争于道。”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,却让张文渊一个激灵,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。 白玉卿走到桌前,拿起那张草稿纸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 看完,他抬起头,看着王砚明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。 “王案首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说完,他把纸放回去,淡淡道: “旁人做题,眼睛只盯着这一句。” “你做题,眼睛盯着整篇,这份功夫,不是死读书能练出来的。” 王砚明拱手说道: “白兄谬赞。” “不过是多读了几遍,碰巧想到了。” “碰巧?” 白玉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像是在笑,说道: “这道题我读了不下百遍,也没想到把我爱其礼化进来。” “你这一碰巧,比我读百遍都强。” 张文渊在旁边插嘴,说道: “白兄,你写的什么?” “给我们说说呗?” 白玉卿看了他一眼,说道: “我写的是揖让而升,君子之争在礼不在力。” “中规中矩,不值一提。” 李俊失笑道: “白兄的中规中矩,怕是比我们强出不少。” 白玉卿没有接这个话。 目光又落在王砚明身上,停顿片刻,道: “王兄,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。” 王砚明道:“白兄请说。” “这道题你写得好,好得扎眼。” 白玉卿说道: “可有时候,太扎眼未必是好事。” 王砚明一怔。 张文渊愣住了,问道: “什么意思?” “写得好还不让了?” 白玉卿没有解释。 只是看了王砚明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 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道: “不过,文章写得好,终究是好事。” “恭喜王兄,又写了一篇好文章。” 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出了斋舍。 张文渊愣在原地,半天才回过神道: “他这话什么意思?” “什么叫太扎眼未必是好事?” “难道文章写得好也有错?!” 李俊皱眉思索片刻,开口道: “他应该是在提醒砚明。” “今天这场考试,是裴训导主持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