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言。 范子美摇摇头,说道: “具体我也不知道。” “只知道这新来的教谕姓何。” “但还没见过,听说是从外地调来的,老学究,规矩多。” “你们小心些。” 王砚明点点头,记在心里。 吃完饭,几人各自洗漱。 张文渊往床上一躺,长叹一声道: “唉,还是躺着舒服,真想当条咸鱼哦。” “砚明,你说这府学的日子,会比咱在清淮书院那会难熬吗?” 王砚明正在整理书案,听后头也不回道: “难不难熬,都得熬。” 张文渊翻了个身,压的床板嘎吱作响。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,忽然道: “你们说,明年秋闱咱们几个能中举吗?” “举人啊,这辈子都没想过,听我爹说,咱大梁开国一百六十余年,到现在总共才几万个举人。” “中举何其难也。” 李俊沉默片刻,轻声道: 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 范子美在旁边笑道: “别担心。” “你们还年轻,有的是机会。” “老夫考了几十年,不也还在考?” 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 张文渊嘟囔道: “我才不要考几十年……小爷,小爷要鲜衣怒马少年时,一日看尽长安花!” 此话一出。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。 窗外,月光如水。 屋内,每个人都各怀心事。 …… 第二天,清晨。 天刚亮,府学内就传来了起床的磬声,四人便起了床。 洗漱完毕。 一起往膳堂走去。 府学的膳堂很大。 能容下几百人同时用饭。 此刻,已经有不少人坐在里面,三三两两地吃着早点。 张文渊端着餐盘,东张西望道: “咱们坐哪儿?” 李俊指了指角落一张空桌,说道: “那边吧,清静。” 四人刚坐下,忽然听见有人喊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