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见状。 周围有人低声叹息道: “唉,毕竟太年轻了!” “能背下前两个已经不易,这个答不出也正常……” “可要是答不出,就要被发配社学啊,那这辈子就毁了。” “这鲁教授也太狠了,这不是故意断人前程吗?” “哪有这么干的!” 一时间。 现场议论纷。 张文渊满脸焦急,连忙上前。 使劲拽了拽王砚明的袖子,小声道: “砚明,这老匹夫在给你挖坑呢,咱别上当!” “实在不行回去找我爹,让我爹来处理吧!” “他有人脉!” 李俊和范子美虽然心中着急,但是并没有说话。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了,就算张举人今天来了,恐怕……也不好收场。 王砚明没有动。 他抬起头,看着鲁教授,说道: “教授问的是,庶征之中,雨、旸、燠、寒、风,各应何事?” “对吧?” 鲁教授点头,眼中带着明显的得意,道: “对。” “你若答不出,本官念你年轻,可从轻发落。” “只需当众认错,说你狂妄无知。” “本官便网开一面。” 矮胖训导在一旁帮腔,说道: “王案首,教授这是给你台阶下呢。” “还不快谢恩?” 王砚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: “教授和训导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 “只是学生斗胆,想先答完这个问题,再考虑要不要认错。” 鲁教授脸色一沉: “你!” 然而。 王砚明不等他说完,已朗声道: “庶征者,众验也。” “曰雨,曰旸,曰燠,曰寒,曰风,曰时。” “五者来备,各以其叙,庶草蕃庑,一极备,凶,一极无,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