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言。 周鹤亭神色一正,说道: “你说。” 李蕴之道: “我若真出了什么事,或是被罢官,或是被调离。” “有一个人,希望你能帮忙照看一二。” 周鹤亭问道: “谁?” 李蕴之道: “王砚明。” “就是方才说的那个案首。” 周鹤亭眉头微挑,讶异道: “哦?” “那孩子值得你如此看重?” 李蕴之点点头,眼中露出几分欣慰,说道: “此刻敏而好学,行事沉稳有度。” “更难得的,是心有正气,我认识的读书人不少。 “但,像他这样的,却是不多。” 说完。 他径直起身走到亭边。 从石案上取过一叠文稿,递给周鹤亭道: 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周鹤亭接过,借着暮色翻看起来。 起初只是随意浏览,渐渐地,他的眉头挑了起来,翻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。 “这是,院试的策论?” 他问。 李蕴之点头,说道: “就是他写的。” 周鹤亭细细读了一遍。 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惊讶,道: “好一个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 “这话,他也敢写?” 李蕴之笑了,说道: “他不但敢写,还在簪花宴上当众说过类似的话。” 周鹤亭又看了一遍,不禁称赞道: “立意高远,文辞精炼。” “更难得以一个心字贯穿全篇。” “法者治之具,心者治之本。” “这孩子,有见地。” 随后。 他放下文稿,看向李蕴之,说道: “蕴之兄,就凭这篇文章,你点他案首,没人能说二话。” 李蕴之嗯了一声,又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