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唰! 此言一出。 众人面面相觑。 谁都知道,这是故意挑衅。 杜员外连忙打圆场,开口道: “吕相公,王案首是来做客的,你这是干什么?” “就事论事罢了。” 吕秀才冷笑一声,说道: “怎么?” “王案首不会是作不出来吧?” “连中三元,连首诗都作不得?” 说着。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道: “还是说,王案首怕了我一介老朽了?” 一旁的赵富户皱眉道: “吕相公,你这话有点过了吧。” 吕秀才斜睨他一眼,不屑道: “赵员外急什么?” “晚生又没说你。” 气氛一时僵住了。 这时。 王砚明放下酒杯,缓缓起身。 他看向吕秀才,目光平静如水,道: “吕兄既然想听,那学生便献丑了。” 吕秀才一愣。 显然没想到他真敢接。 现在的年轻人,都这么勇的吗? 而此刻。 王砚明走到堂中。 略一沉吟,便朗声念道: “杜母华诞喜气盈,满堂宾客尽簪缨。 蟠桃已熟三千岁,萱草长荣百二龄。 座上春风生笑语,樽前明月照丹诚。 从今更祝期颐寿,岁岁年年共此情。” 此诗一出,满堂皆惊。 杜员外第一个拍案叫绝道: “好!” “好诗!” 赵富户也跟着赞叹道: “妙啊!” “蟠桃已熟三千岁,萱草长荣百二龄!” “这意境,这韵脚!绝了!” 就连一直端坐的老杜氏,也忍不住点头,脸上笑开了花。 众人纷纷称赞。 看向王砚明的目光更加热切。 吕秀才站在原地,脸色尴尬无比。 他那首寿比南山松不老,本就是烂大街的套话。 哪里比得上王砚明这首意境深远,辞藻华美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