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立刻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: “大胆!” “王砚明你区区生员,竟敢顶撞巡按御史!” “你读过《礼记》没有?” “懂不懂尊卑上下?” “有没有教养?” 王砚明看向他,目光平静如水道: “这位先生,敢问如何称呼?” 葛先生昂首道: “学生乃吕大人幕僚,葛云。” 王砚明点点头,忽然笑了说道: “原来是葛先生。” “再敢问葛先生,尔官居几品?” 葛先生一愣,说道: “这……我乃幕僚,无官无职。” 王砚明笑容一收,目光转冷道: “无官无职,却在此训斥今科生员?” “《礼记·曲礼》有云:礼不下庶人,刑不上大夫,先生既无官职,便是一介布衣。” “布衣之士,在簪花宴上对秀才公指手画脚,口出恶言。” “敢问先生,这便是你的教养?” 葛先生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。 指着王砚明“你”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周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。 几个秀才偷偷交换眼色,脸上满是震惊和佩服,也有人为他捏一把汗。 吕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 他盯着王砚明,冷笑一声道: 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案首!” “本官今日算是见识了,王砚明,你不过中了个秀才,就敢这般嚣张。” “若是日后中了举人进士,岂不是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 这话一出口。 满座已是一片死寂! 无他,只因这话太重了! 不把皇上放在眼里,这可是要杀头的罪名啊! 别说一个刚中的秀才,就是朝中一品大员,也担不起这句话! 冯允脸色惨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