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府学前。 王砚明几人正准备离开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王兄!” “王兄留步!” 几人回头。 只见,一个年轻考生快步追来。 跑到近前,气喘吁吁地停下。 不是别人,正是沈墨白。 张文渊一见是他,立刻上前一步。 挡在王砚明身前,满脸戒备道: “沈墨白?” “你想干什么?” 沈墨白被他这阵势弄得一愣,随即,苦笑道: “张少爷别误会,我不是来找茬的。” 张文渊哼了一声,说道: “少来,你之前处处针对砚明,现在说不是来找茬的,谁信?” 沈墨白脸色一僵,尴尬一笑。 不过也没解释,只是对着王砚明深深一揖,几乎弯到九十度。 “王兄,沈某此来,是来谢恩的。” 王砚明一怔,连忙侧身避开道: “沈公子这是做什么?” “快请起。” 沈墨白却不起,依旧弯着腰,声音哽咽道: “王兄,今日若非你揭穿孙绍祖舞弊,我沈墨白这一辈子就毁了。” “我寒窗苦读十年,就指望着这次院试出人头地,那篇策论,我写了整整三遍。” “改了又改,自以为是平生最好的文章。” “可放榜时,我连名字都没见到……” 他说到这里,眼眶有些发红: “我当时万念俱灰,以为是自己的文章真的不行,甚至想过去死。” “后来才知道,是孙绍祖那畜生,把我卷子换了!” “若不是王兄你,我这冤屈,这辈子都无处可诉!” 王砚明闻言,皱眉道: “沈公子请起吧,你误会了。” “这事是锦衣卫查出来的,与我并无太大关系。” 沈墨白抬起头,两眼通红道: “锦衣卫是王兄带来的!” “若不是你,他们怎么会来?” “王兄,你救了我的命,也救了我的前程。” “此恩此德,沈某没齿难忘!” 张文渊在旁边看着。 脸上的戒备渐渐消散,挠了挠头说道: 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当你又想找事呢。” 沈墨白站起身,又转向张文渊,拱手道: “张兄,之前沈某对王兄出言不逊,多有得罪。” “那时我年少气盛,目中无人。” “如今想来,实在惭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