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比如,革了王砚明的案首,重新议定名次。” “这样一来,就能撇清和顾秉臣的关系。” “日后就算有人追查,咱们也有话说。” 冯允听完,沉默良久。 就在周先生以为他在考虑这个建议时,他却摇了摇头。 “不可。” 周先生一怔,不解道: “大人?” 冯允转过身。 看着周先生,目光坚定,说道: “王砚明那孩子,本官见过两次。” “年纪虽小,却沉稳有礼,是个好苗子。” “他的文章,本官亲自审过,确实当得起案首。” “如今他什么都没做错,就因为他被大宗师赏识,就要革他的功名?” 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 周先生急道: “大人,话是这么说。” “可如今这风口浪尖上,谁顾得上谁?” “咱们要是不撇清关系,万一被卷进去……” “卷进去就卷进去。” 冯允打断他,声音平静却有力,说道: “本官为官十载。” “不敢说两袖清风,但,至少问心无愧。” “这次的事,本官没有做错什么,王砚明也没有做错什么。” “凭什么要我们为莫须有的罪名买单?” 周先生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冯允走到窗前。 望着夜空,缓缓道: “周先生,你知道本官最厌恶什么吗?” 周先生摇头。 “党争。” 冯允一字一句道: “这些人,为了派系利益。” “可以颠倒黑白,可以诬陷忠良,可以拿无辜之人当棋子。” “本官不想掺和进去,也不想做那落井下石之人。” 话落。 他转过身,看着周先生。 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,却也多了几分释然,道: “若真有一天,这事牵连到本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