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举人看了周氏一眼,沉声道: “慈母多败儿。” “你让开。” 周氏哪里肯让,挡在张文渊身前,急道: “老爷,渊儿就算有错,您教训几句就是了,何苦动藤条?” “他都十三了,不是小孩子了!” “您这样打他,让他脸往哪儿搁?” “脸?” 张举人冷笑一声,说道: “他要是要脸,就不会大白天的睡觉不背书!” “今儿个敢睡,明儿个就敢逃课,后儿个就敢不考!” “我打他,是为他好!” 周氏眼圈都红了,声音也软了下来,说道: “老爷,妾身知道您是为他好。” “可您也得看看时候啊,距离院试还有不到一个月了。” “您要是把他打坏了,躺床上养伤,那不是更耽误功课吗?” 这话,倒是让张举人动作一顿。 周氏见有戏,连忙继续道: “老爷,您想想,院试可是大事。” “要是渊儿因为受伤考不了,那这一年的功夫不就白费了?” “咱们再着急,也不能急在这一时啊。” 张举人沉默片刻。 终于缓缓放下了藤条。 张文渊躲在母亲身后。 长出一口气,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 然而。 张举人接下来的话,又让他那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 张举人盯着儿子,一字一句道: “从今日起,每天多看一个时辰的书。” “早上提前半个时辰起,晚上推迟半个时辰睡。” “头悬梁,锥刺股,你自己选。” 张文渊脸都白了,急道: “爹!” “一个时辰?” “那我岂不是每天就只能睡三个时辰了!” “三个时辰还不够?” 张举人冷冷道: “我当年备考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。” “您是您,我是我啊!” 张文渊哀嚎道: “我脑子笨,睡不够更记不住东西!” 周氏也心疼了,连忙道: “老爷,一个时辰是不是太久了?” “渊儿才十三,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睡不够可不行。” “要不,半个时辰?就半个时辰?” 张举人看着她,叹了口气道: “夫人,你知道院试意味着什么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