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转眼间。 王砚明入府学已经一个月了。 这日,清晨。 崇志斋的气氛与往日不同。 诸生来得比平时更早,却没人高声交谈,只有翻书声和低低的默诵声。 案上摊着的不是日常功课,而是笔墨纸砚。 今日,是府学每月一次的月课。 相当于月考,成绩记录在案,关乎年底岁考评等。 范子美坐在王砚明旁边,手里攥着一卷《四书章义》,嘴里念念有词,额头沁出细汗。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 “范兄,别紧张。” “你准备得比上次充分多了。” 范子美苦着脸,说道: “砚明老弟,你是不知道。” “老夫每逢考试就手心冒汗。” “考了一辈子,还是这毛病。” 说着,他摊开手掌,果然湿漉漉的。 王砚明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帕子递过去,道: “擦擦。” “深呼吸,平心静气。” 范子美接过帕子。 胡乱擦了两把,又压低声音问道: “你说,今儿个秦教谕会出什么题?” “会不会刁钻?” “《中庸》刚讲完,多半从中出题。” 王砚明道: “策论嘛,上月讲的是历代田制,应该还是这个范围。” 两人正说着,讲堂门口传来脚步声。 秦教谕手持一叠试卷,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。 身后跟着一个手捧笔墨的斋仆。 “都坐好。” 秦教谕走到讲案前,目光扫过诸生,说道: “今日月课,经义二题,策论一题。” “时限两个时辰,不得交头接耳,不得左顾右盼,不得传递纸条。” “违者,按府学规矩处置。” 话落。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道: “此次成绩,将作为岁考参考。” “望诸生认真作答。” 这话一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