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言。 王砚明勾了勾嘴角,淡淡的说道: “赵兄既不愿,那便罢了。” “这赌,不赌也罢。” 说完,他作势要走。 赵逢春又急又气。 若让王砚明就这么走了,他今日的脸面可就丢尽了! 而且,他打心底里不信自己会输。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就算再聪明,能比得过他二十年的功底? 《礼运》篇他年轻时就能背个大概,这些年更是时常温习,几乎滚瓜烂熟。 “站住!” 赵逢春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说道: “赌了!” “就赌这本宋版!” “但老夫要加一条,谁若输了,以后见了赢家,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学长!” 这话一出,周围一片哗然。 这可是把脸面都押上了! 王砚明看着赵逢春。 沉默片刻,然后缓缓点头道: “好。” “一言为定。” 两人当即在众人簇拥下,各自坐回书案前,翻开《礼运》篇,开始背诵。 《礼运》篇出自《礼记》,全文约两千余字。 讲的是礼的起源,运行与意义,文辞古奥,义理深邃。 王砚明这几日恰好精读过这篇,秦教谕讲解时他听得格外认真,课后又反复揣摩。 但,要说全文背诵,他也不敢打包票。 然而,他有自己的优势,前世养成的记忆方法和专注力。 加上穿越后被增强不少的记忆力,此刻静下心来,他逐段默念。 再结合秦教谕的讲解和朱子注疏,在脑海中构建起篇章结构的脉络,将文句与义理相互印证,记忆便更加牢固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。 讲堂里鸦雀无声,几个好事的生员也不敢出声打扰,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两人。 赵逢春时而闭目喃喃,时而睁眼看看书册,眉头紧锁。 他虽读过无数遍,但真要一字不漏地背诵全文,还是有些吃力。 有些地方记得模模糊糊,得反复确认。 而王砚明这边,却是一页一页翻过,目光专注,偶尔在某个段落停留片刻,然后继续往下。 看起来不紧不慢,却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