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看,砚明如今是府案首,将来必定是秀才相公,说不定还能中举人中进士。” “你们王家眼看就要起来了,我这铺子,租给你们家,那是蓬荜生辉啊。” 说着,他顿了顿,将手里那张纸,塞到王二牛手里道: “这往后两年的租子,免了吧。” “就当老汉我,给砚明侄儿贺喜了。” “以后这铺子,你们安心用着,租钱的事儿,好说,好说。” 王二牛吃了一惊,连忙推辞道: “这怎么行!” “于老丈,使不得!” “该给的租子我们一定给!” “诶!” “见外了不是!” 于老丈板起脸,故作不悦道: “这是我一点心意!” “再说了,砚明有了功名,你们家就是体面人家了!” “能继续租我这破铺子,那是给我面子!就这么定了!” “再推辞我可生气了!” 话落,他不由分说。 将契约往王二牛怀里一按,转身背着手走了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 王二牛拿着契约,看着于老丈的背影。 又看看铺子里外依旧热闹的景象,心中感慨万千。 “孩儿他娘。” 王二牛叹息一声,对忙着招呼邻居的赵氏说道: “咱家砚明,真的出息了。” 赵氏回过头,眼睛还有点红。 却笑得无比灿烂,用力点了点头道: “嗯。” …… 另一边。 张府。 东跨院的正房内,张府大夫人张氏正斜靠在软榻上。 由丫鬟伺候着用银签子,剔着果盘里的葡萄,神态慵懒而矜持。 对面绣墩上,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。 身着藕荷色褙子,月白挑线裙,容貌愈发清丽温婉,眉眼间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。 不是别人,正是大夫人张氏唯一的女儿,张婉君。 “君儿,前日你舅母托人来说的那户人家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 张氏放下银签子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,说道: “那可是府城韩家,虽然是旁支,但人家嫡系可是在京里做官的!” “那韩家公子我托人打听过了,一表人才,才学也好,配你绰绰有余了!” “你倒好,见都不肯见!” 张婉君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,小声说道: “母亲,女儿……女儿还不想议亲。” “不想议亲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