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言。 王砚明等人还未答话。 陈夫子已淡淡开口说道: “尚未得空去看。” “有劳年兄关心了。” “哦?” “还没去?” 宋监院故作惊讶,随即恍然道: “也是,陈兄病着。” “弟子侍奉在侧,孝心可嘉。” “不过嘛,这科举放榜,毕竟是人生大事。” “尤其是这次府试,听闻取录严格,甲等仅十六人,竞争激烈啊。” “我清淮书院,蒙府尊与诸位考官看重,学风笃实,学子勤勉,此番呵呵,想必是有些收获的。” “方才来的路上,我已听到些风声,说是案首及前列,颇有可能花落我院。” 他一边说。 一边观察着陈夫子及其弟子的脸色,见他们并无太大反应。 心中更认定了他们是考得不好,底气不足,于是语气越发得意道: “陈兄啊,不是小弟说你。” “这教书育人,光有苦心不够,还得看地方,看底蕴。” “在小县村镇,能教出几个童生已是不易,想在这府试中与府城俊杰争锋,尤其是争夺甲等前列,未免有些不切实际了。” “不过,贵弟子们能来府城历练一番,见识过真正的高手如云,知道差距所在,也算不虚此行。” “回去后,脚踏实地,将来或还有机会。” 这话,已是赤裸裸的贬低了。 连涵养极好的陈夫子都有些动怒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沉声道: “宋年兄此言差矣!” “学问之道,岂独钟于通都大邑?” “我这些弟子,或许出身寒微,然心志坚毅,勤学不辍,未必便逊于人!” “府试结果未出,年兄何必妄下定论?” “嘿!” 宋监院被顶了一句,脸上有些挂不住,嗤笑一声,说道: “陈兄还是这般固执。” “也罢,事实胜于雄辩。” “待会儿榜文传来,自然见分晓。” “只怕到时,陈兄这些勤学不辍的弟子,连个乙等都难捞着,那可就……” 谁知。 他话未说完。 突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声。 由远及近,直奔勤勉斋而来。 “捷报!捷报!” “淮安府府试捷报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