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音刚落。 两人的抱怨,立刻引起了共鸣。 卢熙苦着脸说道: “我策论倒是提前想过类似方向。” “但昨夜雨大风急,冻得我思路全无。” “写着写着就跑偏了,最后,只能收尾草草了事。” “怕是难入考官眼。” 闻言,其他人也说道: “唉。” “也不知考得如何,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” “只盼能过就好,不敢奢求名次了。” 几人的话语中,充满了担忧。 显然,最后一场的高难度加上恶劣的天气,给大多数人都留下了心理阴影。 李俊安静地听着。 等众人稍稍平静,才说道: “昨夜雨势确实扰人。” “我那里虽未漏雨,但寒气侵骨,笔墨都觉凝滞。” “策论一题,砚明兄考前与我等探讨过教化风俗之要。” “我循此思路,自觉尚能成篇,只是具体论述,恐有不足。” “律赋一道,确是难点,格律束缚太甚,勉力为之罢了。” 朱平安挠挠头,憨厚地说道: “俺是觉得策论题好像跟砚明兄弟之前说的有点像。” “就按着想的写了,也不知道对不对,律赋俺写得慢,好多字要想半天,还好最后写完了。” “就是冷,手僵。” 张文渊此时也醒了。 听着众人的讨论,一骨碌爬起来,揉着惺忪睡眼,嚷嚷道: “本少爷才是最惨的好吗?!” “那律赋差点要了我的命!憋得我脑仁疼!” “策论嘛,嘿嘿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 说着,他话锋一转,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。 但,瞥了王砚明一眼,终究没把押中题三个字说出口,只是含糊道: “反正写是写完了。” “就是不知道那帮阅卷的老爷们,瞧不瞧得上本少爷的文采!” 众人七嘴八舌,或愁或叹,或暗自侥幸。 王砚明没有说话,只在有人问及时,才简单说一句尚可,尽力而为。 关于考前预测的话题,几人都有默契。 皆未深谈,更未提及,王砚明的关键作用。 此事,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 尤其是在这龙蛇混杂的府城书院,隔墙有耳,谨慎为上。 正说话间。 陈夫子缓步走了进来。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。 “夫子。” “嗯。” “不必多礼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