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吃完早饭。 张府家塾的九人快速收拾碗筷。 在周围众人异样的目光中,径直离开了膳堂。 甫一出膳房大门。 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。 稍稍驱散了心头的憋闷。 只见,陈夫子已负手立在院中一棵古柏下。 晨光透过枝叶,在他苍老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 他显然早已将膳房内那一幕尽收眼底。 众人停下脚步,恭敬行礼道: “夫子。” 陈夫子目光落在还有些气鼓鼓的张文渊脸上,语气严厉的问道: “文渊,今日膳堂之内,你可知错?” 张文渊一愣,下意识辩解道: “夫子,是他们欺人太甚。” “先抢我们桌子,还出言侮辱砚……” “老夫问的是你。” 陈夫子打断他,目光如炬,说道: “遇事不察,轻躁易怒。” “一言不合,便欲抬出名头压人。” “此乃府城,非你清河镇,你可知,你口中那案首二字,非但未能震慑对方。” “反成笑柄,更累及同窗,一并受辱?” 唰! 张文渊被说得面红耳赤。 嗫嚅着低下头,说道: “是。” “学,学生知错。” “是学生思虑不周,太过冲动了。” 陈夫子神色稍缓,没有多说。 随即。 又看向王砚明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道: “砚明,你今日处置,甚妥。” “能忍一时之气,顾全大局,不以意气争长短,此谓格局。” “须知,在这淮安府,我等外来学子,初来乍到,根基浅薄,逞口舌之快,争一时高低,最是无益,反易招祸。” “真正的较量,在考场之上,在笔墨之间。” “却从来不在此处。” 王砚明闻言,躬身说道: “夫子教诲,学生谨记。” “彼时情境,争执无益,退让一步。” “非是怯懦,只为专注正事。” “正是此理。” 陈夫子颔首,又环视众人,说道: “尔等都需记住。” “府城繁华,亦多风波。” “才俊云集,竞争最是酷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