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胡闹!” 李大夫眉头紧皱,语气加重了些,说道: “小公子,你年岁尚轻。” “不知这外伤反复的厉害。” “你现在感觉尚可,是因为药力镇着痛,且卧床不动。” “一旦颠簸起来,伤口撕裂,鲜血淋漓,那种痛楚绝非你现在所能想象。” “更别说感染发热,凶险异常,学业固然重要,但若因此损了根本,甚至有何不测。” “你让令尊令堂如何承受?让看重你的县尊大人如何想?!” 王二牛听得心惊肉跳。 连连点头道: “李大夫说的是!” “狗儿,咱不急,真的不急!” “爹在这儿陪着你,等你养好了,咱们再回去!” 王砚明看着父亲几乎哀求的眼神,心中不忍。 但,那份急于回归正轨,承担责任的心情却更加迫切。 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 “爹,李大夫。” “学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。” “可学生,心意已决。” 说着,他顿了顿,继续道: “学生此番经历诸多变故。” “深知时间之宝贵,责任之沉重。” “家中新立,百事待兴,府试在即,前程攸关。” “学生无法安心在此久卧,况且,学生也不愿再让母亲和妹妹在镇上空等担忧。” “早一日回去,她们早一日安心,些许伤口之痛,学生能忍,李大夫,可否请您多开些镇痛止血,利于伤口愈合的药物,让学生带在路上备用?” “学生保证,回家后一定严格静养,绝不乱动。”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李大夫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 他行医多年,见过太多病人,却少见如此有主见,且意志坚定的少年。 “可……” 王二牛还想再劝。 王砚明握住了父亲粗糙的手,说道: “爹,让孩儿回去吧。” “我的麦子熟了,该回家了,娘和丫丫,肯定也想我了。” “孩儿向您保证,一定会小心,绝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 看着儿子恳切的眼神,王二牛所有劝阻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里。 他知道儿子的脾气,一旦决定了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 更何况,儿子说的,何尝没有道理? 久不回去,妻子和女儿在家,怕也是日夜悬心。 李大夫看着这对父子。 最终,长叹一声说道: “罢了,罢了!” “医者只能治病,不能治心。” “小公子既有此志,老夫便不再强留。” 话落,他转身。 又仔细写下一张方子,并拿出几包早已配好的药粉药膏,道: “这些是效力更强的止血生肌散和镇痛药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