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后。 众人又看向王砚明的试卷,纷纷点头道: “云泥之别,判若霄壤。” “王砚明之文章,破题精深,论述老到,字迹风骨初成。” “不错,案首之名,名副其实。” 在场其他士绅看过,也是一样的态度。 听着众人毫不留情的评价,王大富一家如坠冰窟。 王宝儿更是面无血色,身体摇摇欲坠。 陈县令看向王宝儿,沉声道: “王宝儿。” “诸位前辈公评定论在此,你可还有话说?” “是否心服?” 王宝儿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。 看着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老爷们对他试卷毫不掩饰的鄙夷,一股极度的不甘涌上心头,当即嘶声道: “不!” “我不服!” “他们都是一伙的!” “他们都被张府买通了!故意贬低我的文章!” “我的文章先生都夸好的!对!我先生!我先生谢童生可以作证!” “他就在县城!请他来看!他一定能看出我的文章比王砚明的好!” 此刻。 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,指望自己的蒙师能为自己正名。 轰!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。 议论纷纷,皆道此人已不可理喻。 陈县令怒极反笑道: “好!” “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 “来人,去将谢童生请来!” “他若在县城,立刻带来!” “是!” …… 谢童生今天正好在县城拜访友人。 不多时,就被衙役带到堂上。 他是个年约五旬,头发花白的老童生。 进了公堂,见这场面,已是吓得战战兢兢。 陈县令让人将王宝儿的试卷拿给他看,问道: “谢童生,这是你学生王宝儿的县试卷。” “你且看看,评价如何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