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音落下。 很快,就听见周氏温和的说道: “徐管事远道而来,辛苦。” “甄家与甄妃娘娘的抬爱,妾身与张府深感荣幸。” “只是,这漱玉刷自问世以来,诸多工序,匠人调配,物料采买,乃至各地铺货售卖,俱是府中上下一点点摸索理顺,耗费心血不少。” “且,如今销路尚可,各地客商也有订约,骤然要全盘让出,妾身一介妇人,实在不敢擅专。” “还需与家中老爷仔细商议,也要考量府中诸多倚仗此业生计的匠人仆役。” 闻言。 那徐管事笑道: “夫人过谦了。” “谁不知,张府内务皆是夫人打理。” “张举人老爷一心向学,哪会过问这些琐碎?” “至于匠人仆役,甄家接了手,只会扩大经营,用得着的人手只会更多,工钱也只高不低,夫人尽可放心。” “我们家主说了,若是张府爽快,三千两现银,一次付清,买断这漱玉刷,张府往后每提供一把合格牙刷,甄家再额外付给五文的辛苦钱。” “夫人您算算,这岂不是旱涝保收,稳赚不赔的大好事?” “何苦自己担着风险,与那些商贾牙行周旋?” …… 三千两! 偏厅里的王砚明听得心头一震。 这绝对是巨款,足以让张府再次跃升为县中顶尖的富豪之家。 那后续每把五文的辛苦钱,若以如今日产近千把的规模算,每月也有一二百两的稳定进项,对寻常人家已是天文数字。 周氏沉默了片刻,说道: “徐管事所言,确令人心动。” “只是,此事关乎府业根本,妾身仍需斟酌。” “不若徐管事先在客房歇息,容妾身与家人计议一番。” “明日再给管事答复?” 那徐管事似乎有些不悦,但语气未变道: “也好。” “那在下就静候夫人佳音了。” “只是我们家主还有娘娘,对此事颇为关注。” “还望,夫人早作决断。” “嗯。” …… 随即。 两人又寒暄几句,脚步声响起。 应是周氏亲自送那徐管事出去。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。 才有丫鬟来请王砚明,道: “砚明哥。” “夫人请你过去。” “好。” 王砚明整理了一下衣衫,走进花厅。 周氏正独自坐在主位,手边茶盏已凉。 望着窗外残雪,眉头微蹙,似乎在沉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