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砚明心中一紧,倒是没有多想。 坦然答道: “家父身体初愈。” “目前协助家母打理一间小浆洗铺子,补贴家用。” “此外,家中尚有薄田数亩。” “浆洗铺子?” 吴书办嘴角撇了撇,手指敲着桌面,说道: “这浆洗,可算得上是商了。” “士农工商,商为末流,你这身世,未免,不够清贵啊。” “科举取士,首重身家清白,三代无涉贱业。” “你这父亲沾了商贾边。” “怕是,不妥。” 王砚明神色不变,从容道: “回书办。” “家中所开浆洗铺子,乃是母亲为贴补家用,安身立命所设。” “仅一陋室,收些邻里浆洗缝补之活,本小利微,与寻常走贩商贾大有不同。” “且,家父之前主要操持,仍是农事,此有里正及乡邻可证。” “我王家世代耕种,皆是清白农户,祖宗三代皆有籍册可查。” “朝廷取士,按律,重在家世清白,本人品行端方。” “似学生家中,这般为生计所迫的小本经营。” “想来,不应成为阻隔。” “咳咳。” 吴书办被噎了一下。 脸色微沉,转而拿起那份具结,扫了一眼保人姓名,哼道: “你的业师是,陈夫子?“ ”此人有何功名?” “现居何职啊?” “陈夫子乃本地宿儒。” “早年曾中童生,且,学识渊博,德高望重。” “于清河镇开馆授徒多年,学子多有成就。” “学生蒙夫子不弃,收入门墙,悉心教导。” 王砚明如实道。 “童生?” “ 那就是没有功名了!” 吴书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继续说道: 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” “你既欲科举进取,师承却如此平平无奇。” “如何能证明,你所学乃圣贤正途?” “万一,学了些歪理邪说,岂不贻笑大方?” “辱没我科场清名?” 这就是赤裸裸的刁难了。 王砚明心中怒意渐生,但,语气依旧克制道: “书办此言差矣。” “夫子虽无官身功名,然其学识人品,镇上学子有目共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