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送走张举人夫妇。 厅内,再次安静下来。 王砚明和赵铁柱对视一眼。 “赵教头,我陪你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。” 王砚明看着赵铁柱手臂和肩胛处的血迹,开口说道。 进门的时候,赵铁柱也手刃了两个望风的匪徒,受了伤。 “皮肉伤,不得事。” 赵铁柱摇摇头,却也没拒绝王砚明的好意。 随后。 两人来到一旁厢房。 早有丫鬟备好了清水,布条和金疮药。 王砚明先帮赵铁柱清洗伤口,上药包扎。 包扎完毕。 赵铁柱活动了一下臂膀,看着王砚明,忽然道: “王小兄弟。” “你今夜的表现,倒不像个寻常书童。” 王砚明正在收拾药瓶。 闻言手上一顿,随即,平静道: “形势所迫罢了。” “让教头见笑。” 赵铁柱目光锐利,却未再多问。 只是道: “箭术还需勤练。” “今夜是出其不意。” “若真对敌,你那箭术,威力终究不足。” “有机会,我教你些真正的射术和近身搏杀的要领。” “这世道太乱了,多一分本事,便多一分活路。” 唰! 王砚明心中一震,看向赵铁柱。 这位平日严肃寡言的教头眼中,竟带着一丝期许。 当即,郑重抱拳道: “是!” “多谢教头!” …… 夜色更深。 张府各处陆续熄灭了多余的灯火。 只留下,必要的照明和巡逻的火把。 王砚明与赵铁柱分头巡视,检查门户,安排可信的家丁轮值。 偌大的府邸,渐渐沉入一种警惕的安宁之中。 王砚明独自一人,走过方才激战过的回廊。 心中,壮怀激荡。 他知道,从这一夜开始,很多东西都要不一样了。 …… 次日。 清晨。 府内众人,几乎都是一夜未眠。 伤者的呻吟虽已渐止,但,绷带与药味依旧随处可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