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好。” 王砚明心中一动。 告罪一声,便随书童来到夫子清净的书房。 陈夫子正站在书架前。 见王砚明进来,示意他坐下。 然后,从书案上拿起一叠订得整整齐齐的纸稿。 “砚明。” “这是你离塾这些日子,学堂所讲经义的要点,难点摘录。” “以及老夫的一些批注心得。” 陈夫子将纸稿递给他,目光温和道: “你天资不差,心志亦坚。” “此次家中变故,于你而言是磨难,亦是砥砺学问心性的机缘。” “学业固然耽搁数日,但,观你今日应答,思虑较往日更见沉实,此便是进益。” “这些笔记,你拿回去仔细研读,若有不明之处,随时来问。” “务必尽快赶上,莫负了光阴。” “是,夫子。” 王砚明双手接过那叠纸稿,只觉得分量沉重。 这不仅仅是笔记,更是夫子的一片殷切栽培之心。 他起身,深深一揖,道: “学生,多谢夫子厚爱!“ ”定当日夜研读,不负夫子教诲!” “嗯,去吧。” 夫子挥挥手,笑着说道。 …… 时间过的很快。 转眼间,又是半个月过去。 随着练习的加深,王砚明的箭术越发精湛,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前世百发百中的感觉。 少爷度过了前几天的艰难期后,枪法也大有长进。 两人每天除了闻鸡起舞,便是学堂读书,日子过的十分平淡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 唯一的特别之处,应该就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漱玉刷的风潮,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。 张府名下的各个铺子,几乎都设立了专柜。 那素雅的木盒和净齿雅物,漱玉新风的招贴成了街头一景。 县城里。 稍有余钱的人家,都以拥有一把甚至几把漱玉刷为新鲜事,体面事。 更有外地客商,络绎不绝地来到张府门房递帖子,谈生意。 想要将漱玉刷贩往府城,乃至更远的地方。 坊间传闻。 张府因此日进斗金,赚得盆满钵满。 虽然有夸张之处,但,总体而言,确实赚了不少。 …… 这股风。 自然也刮进了学堂。 这天。 课间休息时,同窗们三五成群。 谈论的话题,总离不开这件张府的新奇玩意。 “听说了吗?” 第(1/3)页